血,连忙让我放她下来,但伤口已经被张疯子给包扎好了,但卖相不好,于是,在这两个女人的一致认可下,又重新包扎了一遍。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们四个坐酒店的餐桌上聊聊天,肥牛一个劲的对着刘诗情嘘寒问暖,这孙子私下告诉我,女人在这个时候是最脆弱的,只要到位,就能很快的进到女人的心里面,省钱废时间,我说真无耻,趁人之危,肥牛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说我思想太顽固,没救了。
也对,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你情我愿,也没人嚼舌头,我喝了一杯咖啡说:“夏雪琪,你告诉我虎斑蛇为什么要追你?”
肥牛和刘诗情也是盯着她,等待下文。
“因为那个石门,我很好奇,所以拿了上面一块巴掌大的石碑。”夏雪琪说的很轻松,但我知道其中的凶险,从刚开始的蛇雕子到最后引出了虎斑蛇,不过她和张疯子显然认识。
“石门?在哪?那个石门据说能通往地下龙陵,无数人苦苦找不到位置。”刘诗情紧张的说道。
对此,我心里有些复杂,看不懂刘诗情,说她痴情为男友,但却对天鹰壁上的悬棺葬和蛟龙潭无比熟悉,也很上心,是我太单纯还是女人太能伪装。
这时,刘诗情从包里拿出一个本子,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