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云剑抖了抖。都说最毒不过妇人心,还真是一点儿都没错。林岚这么损的点子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
捆仙绳听了林岚这话,整个儿蜷成了一个团,在半空里抖动着,完全是一个笑得肚子疼的人抱着肚子还笑个不住的样子。青云剑回头对着它“嗡嗡嗡”威胁。捆仙绳完全不理会它,笑得更张狂了。
杳清逸冷着脸对青云剑说:“岚儿刚才的话你可都听清楚了?我正想着要去落渔山去借玉熔炉帮岚儿铸一件趁手的兵器,不介意顺便把你扔到炉子里再炼化一次。”
青云剑立刻蔫了,委委屈屈地缩小到只有一把小匕首大小的样子,在杳清逸手臂上蹭了蹭。
杳清逸伸手让青云剑飞回他的袖中,这才对还笑个不住的捆仙绳说:“我记得贫道说过,你若是再敢伤害岚儿,我不介意把你砍成八段。”
“我没有!”捆仙绳立刻止住了笑,焦急地向林岚解释,“你快跟你师父说,我没有要伤害你。我保护你还来不及,怎么会伤害你呢。”
“你刚才惹青云剑生气,将我抛下了剑身,虽然不是故意要伤害我,毕竟也差点儿间接要了我的小命。”林岚依旧笑嘻嘻地,跟刚才对青云剑的态度一模一样,“你自己说,我怎么解释,师父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