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行事。”他拍了拍刘磊的肩膀,转头对其他三人说道:“杨哥,磊子他我就交给你们了,别让他受伤啊。”
叫杨哥的剃着小平头混子点头,很是轻松,毕竟是堵着打一个学生而已,又不是真正的对付社会上的人,实在不行到时候再跑路就是了,当初也是因为犯事了才跑到平海县这个偏僻的小地方的,还是因为赵顺他爸收留的,这才能留下来混饭吃,今天被赵顺叫来帮忙解决一下事情,他想着帮赵顺家老子也是帮,帮赵顺也是帮,都是恩情一并解决了。
其他两个人也是相似的机遇,都是犯了事情不得已跑路的,大江南北都跑过,上次是在广东躲事,然后在那里又犯事了,又往湖湘等地一藏,藏个五六年等风头过去了,再回去老家看看。
这两人长得都有些木讷憨厚,穿着洗的发白的格子长袖秋衣,脸上就差没写着老实巴交四个大字,但就是这类看着老实的人,往往最具有欺骗性,憨厚的眼睛里带着小市民的市侩狡黠,有时候会为了一点点小事而怒起打架,事后往其他地方一躲,警方想抓也抓不到。
“记得要打就打痛,不能让他再痛咬自己一口。”赵顺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伸手一挽,就背上了自己的书包,喝完最后一口珍珠奶茶里面的龟苓膏,钻进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