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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深捡起手中断了的琴弦,看了看不解的楚天瑶,心中十分无奈,想到那人的手段,又恨声说道:“没什么,你不用担心,这次我是真的要搬到内门去了,你一个人在这里实在不安全。”他捏了捏楚天瑶的手,声音低了低,“若是可以想办法将冬青、胡宇阳带进来,他们的气息收敛的十分好。”
楚云深话里未尽之意,楚天瑶自然是懂得,她也没多想楚云深怎么会知道冬青和胡宇阳的事情,反倒十分担心这个哥哥,她反手握住楚云深,同样哑了声音道:“哥哥,凡事小心点,上清宗是名门大派,有什么事和宗门说。”
拂一拂衣袖,楚云深面色不好,知道他不想继续下去,楚天瑶怏怏地出了门,自己房间还有人要照料呢,李南歌道基已毁,又被人折辱,如果不是遇上自己,只怕就此过去了。
回到房间,床上的人没有变化,楚天瑶皱了皱眉头,她不可能放任李南歌这般,筑基之后,修士才能完全辟谷,他不愿醒来,消耗的不仅仅是体力还有精神。
“我知道你听得见,你现在给我听好了,道基受损不见得不能重修,你有本事筑基一次,难道没本事筑基第二次吗?难道你要一直这么躺下去,让亲者痛,仇者快吗?据我所知,福城的事距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