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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瞬间想过要放弃,自己好不容易平淡下的生活实在不想泛起涟漪,可是她心中隐约形成的剑意却是在告诉她,人间若有不平事,挥剑示人以慰君。而且在她看来,这事自己不仅管得,也应该去管。
“秦院长,您找我有事。”来书院近三个月了,秦院长从没有管过她的事,对她给书院弟子下达的处罚更没有过问过,今日唤她过来,不出意外就是昨天她跑到弟子宿舍房顶上的事了,这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不过是自己没有报备一声。
仍旧在教学斋的大厅里,秦院长和第一次相见一样,端坐在最里间,他闭了双眸,没有去看楚天瑶,语声不带一丝情绪,淡淡问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这口气不像是兴师问罪,楚天瑶心里好过一些,她舒了一口气,组织了一下语句,轻轻将昨日的情况说了一下,特别点明宿舍阿姨曾经上报书院,而书院没有答复,又被学生求到头上,她才会过去察看的。
秦院长轻“咦”了一声,嘴角微动,像是在同人交流。楚天瑶便静静站在他面前等待结果。在她快把地板盯穿的时候,秦院长的声音这才传来,他仍未睁眼,不过语气多少有了客气,“我修炼的这门功法不能轻易睁眼,每进一步,就要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