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子,你倒是可以好好亲近一番。”清明略有迟疑,到底还是继续说了,“张道长性子孤高,平素不爱理人,她那得意徒儿张和清道长是个好性子,峰上无人不喜她,你可别怠慢了。”
其实清风到底是偏了楚天瑶,她一个刚刚入门的小弟子,怎么敢怠慢别人,不过是提点她不要得罪对方罢了。人家道名乃是和字辈,她本是与光字辈一同入门,偏得蒙祖师亲眼,一下跳到众人之上。难免会有人不喜。
楚天瑶将这些一一记了,正要送清风离去,他又说道:“时辰差不多了,你去沐浴更衣,打扮庄重点。祖师要带你行拜师之礼,结束之后才去小宴。”清风也是因为祖师这般行为才知他很是看着楚天瑶,所以这些点拨也是先种善因。
得了清风这话,她也不啰嗦,进了内室,布了结界,想来清风不会偷窥,她将身子一纵直接进入韶光度中。她筑基之后,韶光度又有了变化,两岸桃花似锦。中流小溪水深了不少,勉强称得上一条小河,在这韶光度中,她便是主人,除了身上衣物跳入河中,好好清洗了一番,这才出来束发。
即是拜见祖师,她端端正正挽了道髻,头上还是拿那桃木簪子虚虚插着,本就生得一副好容貌。如今更是容光焕发,身上仍穿了楚云深送的法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