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吃的都是些毫无营养的干粮。
要不是他修行了《上清经》体内有了灵力滋润,而他那天生的神识也因为《文始真经》得了约束,如今他脸上又如何能得了红润,就连头发也新生了些乌黑,衬得原先的枯黄十分显眼,索性一股脑全团在了头上,只做个道髻。
见沈承业将东西收拾好了,人也啃完了两张饼,楚天瑶这才轻轻挥手,冷了一张脸道:“你这孩子心思还真重。我倒是想问问,你纠结个什么劲,连他们那些当事人都没有说什么,你还先心虚了。”楚天瑶指得是当初离开的时候。沈承业特意求了自己悄悄离开,不想再和村长等人打交道。
若不是楚天瑶寻了机会,找村长问了些她认为的疑点,只怕事情就被这孩子的态度给糊弄过去了。今日她有心想教点什么,所以将玉瓶摸出。拿了张符箓对着瓶子念了几句,又将符箓打进瓶内,这才开了瓶口。
“林妮本是可怜人,也没做什么孽,我把她交给你,原是想让你给她个好结果,可是如今你却是将这玉瓶还了回来,难道是想让我帮你处理吗?”楚天瑶一指林妮,她大概是知道面前这孩子是自己当年生下的小婴儿,也是让她怨气不散的人。眼中不断流着红泪,傻愣愣地看着沈承业半天也不说话。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