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为死人流泪,死人也不会复活了。”我说完后直接站起来,跌跌撞撞的想推开他往前走,却忘了他是魂体一下狼狈的摔倒。他没有扶起我,而我也迅速的爬起来,爬起来大咧咧又无所畏惧的傻笑:“我没事、我真没事!我一点也不疼……”
可是辛辰,不疼,你为什么哭了呢?我扪心自语又迅速摇头甩掉眼泪,继续微笑,哭着、笑着走向瀑布旁的水,趴下来时,双手都在抖。
辛辰,别哭,别哭。他不是你的粱睿,他不是了……
“你……真没事?”
倏地,粱睿又回来了,他在我旁侧,衣衫“浸泡”在水里,看起来很鬼魅。
我没说是,也没说不是,迅速的用水擦在脸上遮挡住我的眼泪,看着远处的波光粼粼,笑的没心没肺:“是啊,你不是就希望我这样吗?”
这样把所有一切止于唇齿,葬与心海,从今以后,再无粱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