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扶苏念咒念了时间好长好长,而且还得开坛焚香什么的,很复杂……想了想靳空说一不二,又爱逼迫人,万一他逼着我背下来,却这时侯,他抓住我的右手----
而那瞬间,我感觉无名指上一股凉意袭来……
随之低头看过去,我有些诧异的望着我无名指上的银戒!
银色的指环颜色是古旧银,花纹是木纹,像树枝一样,那银色树枝的木纹缝隙里隐隐有些发黑,看起来年代久远,还散发着靳空身上的沉檀木香。
“不复杂,我教你一个最短的咒语,只有两个字----靳空。”
他霸气又沉稳的说出自己的名字时,松开我的手抓回了我的左手并拉我贴向他,然后,另只手挑起我下巴。
四目相对,我看见他低垂的眸里映着我茫然无措的脸----
“记住了,从现在开始,只要你喊出我的名字,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听到你接下来说的任何话。”
靳空的短发被阳光染着一层金,他说完后在我眉心一吻……
薄薄软软的凉唇拂过眉心,我惊愕间他又转过身去,拉着我的左手又往前行,声音淡淡的继续安排我:“马上到农舍,今夜如果有危险,你就在这里住下,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