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没什么太多难受,因为我知道,我总会等到你。而这次,我不会再忘。”他话音美罗,我冲上去搂住他的脖颈,狠狠地吻住他唇。
在吻住他的刹那,我脑海中隐隐划过我当年见过的人----
时隔多年,其实仅是一个模糊的景象。
在低沉的夕阳里、落寞的枫叶下,满身的寂寥的藏蓝色衬衫男人面无表情的站在斜阳里,他的黑发下有着一双悲伤且充满疑惑的眼睛,他注视着路人,一个又一个,而那时,我低头戴口罩迅速离开,回头间,他还在在那里,继续观望……
他应当在疑惑吧----
为什么,站在这里,会难过。
想着想着我不知不觉又流了眼泪,眼泪咸咸的在我们的口中,然后他一点点给我吻去,车内的气温逐渐升高、有些缺氧的时候,他咬住我的耳垂终于让我停了哭泣。
“不哭了,去买东西,时间差不多爸妈回来了。”他这次说爸妈比刚才顺口的多了。
我们去隔壁超市买了很多东西,我虽然几年没有露脸,但邻居却记得我!小卖部的阿姨询问这是不是我的男友时,靳空直接搂过了我的腰道:“是夫妻。”
一句话把人家阿姨说懵了,而靳空已经拉着我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