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祸首是小、我更不想的是靳空满手血腥,就像他和我说的,他不想让我的手染血,我也不想让他染血……
有了靳空,我自然万事轻松,他带着我一路在庭院里曲曲绕绕的走过小径,没多久我就到了那个熟悉无比的主殿,那个殿我上次来过,靳空拆宫门的时候。
离得很远很远,我就看见了无忌。
殿门已经没了、无忌就在那光秃秃的门槛处站着,萧瑟寂冷,形单影只。
他面向着殿内还是殿外离的太远我看不清,只能看到个模糊的轮廓,那天晚上的院内很静谧,我没有听到任何的哭声,而风声居然也没有,死一样的静谧里,我轻轻咬住下唇,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就只能蜷缩在靳空的怀里,好半天,好半天,才抬头看靳空,问他:“我们不过去吗。”
“不必,让他自己呆着,他该学会成长。”
靳空的口气好像是个家长,他说的极为淡漠,说完后就带我纵身一跃,跳上了小门楼的楼台。他跳高那瞬,我看见不远处又几只野鬼迅速逃离,速度快的就是瞬间的功夫。
靳空把我搂在怀里背对着无忌宫,我们默契的没有说话,像是一起为这宫殿哀悼。在哀悼中,我看着月色下的庭院,这里没有太多血液,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