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我所想的还是狐珠,却是我还没开口,见他抬起手给我顺着发,一下又一下,指为梳一点点的梳理时,少见的竟是叹息,“辛辰,我骗了你两件事,现在可以告诉你了……”
那瞬间,我脊背一僵,直觉想着的还是狐珠,可是,他说的是——
“无忌宫的事是一件,我并不后悔,因为你是我唯一的亲人,如果你有生命危险,真凶我宁可错杀也不会放过,而无忌……无忌是除你外,这几年我唯一还算亲近的人,所以,骗你的第二件事是拆白云观。我拆观也并非只为你,我想将白云观的人拉给他重建无忌宫。有我在、无忌宫要重建易如反掌,可我有些后悔,因为如果不是我牵线搭桥也不会受伤让你害怕……白云观的人现在归入无忌宫……嗯!”倏地,靳空说到这里忽然身体剧烈一抖,同时间,他就面色惨白的往后倒去!
“靳空!”那瞬间,我还是心慌,可我的手才伸出去就见他心口流光四溢,狐珠……我心里念着这两个字,只觉得这也是最短的咒语,最残忍的咒语——
为什么?为什么这颗狐珠在他身上?
似乎发现我的目光看在他心口,他一手把枕头抓过去在身后垫着,一手理着身上的纱布,顺带安抚我:“别担心,我没事。这是你给我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