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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空刻意加重了“买来的”三个字,似乎在提醒我什么,我怔了几秒后,看他消失的地方,这会儿……情感没有那么崩溃,在理智的情绪下,我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冲过去——
“不是,靳空!你等等我,我有话和你说,我……”
当我喊着跑出门时,发现靳空的人已经不见了,眼前的走廊很长,回眸左右都没有人,连轮椅的印子也没有。
“靳空、靳空!”所有的门都关着,我当时可能傻了,看着楼梯陡峭,只想着他滑着轮椅根本不能下去,直到我的手握住扶梯,感觉到戒指。
“对……戒指…靳空、我知道你能听到!”那一刻,我站在楼梯边儿直接把我的一切想法都告诉他道——
“我……靳空,我昨天受了太多打击,我……”
我本是想解释自己的慌乱,可说到一半,我又觉得这件事说不说都已经发生了,便咬了咬牙转口又道:“我现在想起来了,你失去过部分记忆,或许……你根本不知道珠子哪里来、无忌宫的事情如果是真的,无忌的心思那么深沉,装的天衣无缝,他那么恨你的话,或许是利用我来对付你,我……我怎么没早点想到呢?”
在我说的时候,我听到有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