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一声,然后幽沉说道:“我以为你不会问我了。”
他忽然在我耳边说出这幽沉幽沉的话时,我猛然偏头看过去:“怎么会?我怎么会不问你!”
他将我推开,并未掸去身上的尘土,在第一时间拿起我的手——
“因为这个。”
白白的月光下,我沾了泥土的手上,银戒和红戒对比的分明。
“我……靳空,我……这件事和我没关系,我也没想……”
“我知道。”他打断我,抬头看我,可眼眸里一片阴郁的黑让我有些害怕和陌生,继而他抬起手似乎想摸我的脸,而我望着他那张美人脸,往后撤了些:“我……不熟悉你这身体。”
“脸上有泥。”他手顿了顿放下手,而我擦掉脸上的泥,听到远处小丫头的尖叫,“啊——”
那尖叫极为凄厉,像是啼血的杜鹃,何其煎熬。
我握紧了和澜匕,迅速站起身来,“情况不妙,我们快去吧!”
靳空“嗯”了一声再抱住我三两步上树后,跳跃往前,大概是因为沈遇白的身体,我总还是觉得怪怪的,没敢动弹,一直到山丘之上,他把我放下。
那个时候,站在山丘,俯瞰前方,被夜风吹着衣衫翩飞,我握紧匕首迎着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