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和我说的一句话——
她说,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她总让我出门在外不可害人,但是永远要防着别人三分,因为别人给你展现的,永远只是她想要你看见的她,我们所接触的人、永远都隔着肚皮!
那一天,在靳墨涵的面前,我总算是领教了,因为她这边儿对我说完,那边儿就转过头对着靳空笑:“小空啊,我替你管教一下,你不介意吧?她之前就总是以下犯上。你得让她乖一点,她好歹是个要做妈妈的人,又动了胎气,得好生养着。”
一转眼的功夫,她声音又大起来,说的时候,转身往沙发走,而靳空——
“有劳小姨。”
那瞬间,我确定靳空他忘了我,而靳墨涵似乎怕多生事端,放下红酒后,一边解着睡衣的腰带一边朝着当初无忌的房间走,边走边道:“小空,收拾一下,我们走。”
她一边说一边抬手一指,让我的禁锢消失,我那瞬间顾不得许多,先问道:“你要带他去哪!”
“当然是找狐珠,你被我打傻了?对了小空,她总喜欢缠着你,不让你找狐珠,你可不要耽误正事。”靳墨涵已经完全解开了衣服,黑色的文胸和平坦白皙的小腹腰线令人遐想无限,她看我一眼,唇角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