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毛痛的几欲昏迷,两腿哆嗦,酒也醒了大半,连连摇头。
“辣椒要加吗”
“哥,我错了,我们傻逼。”长毛流着泪跪了。
“你们几个还不吧爪子从我车上拿开”我两眼一瞪,对着那几个混混一声怒吼。
当场跪了俩,剩下的开始摸口袋准备用他们为数不多的散碎零钱收买我的同情心。
“我车就放在这里,如果车没了,你们也会少一样东西。而且我敢保证,你们失去的东西会比我的车更加珍贵。碳烤大腰子很补,不过据说碳烤人的卵蛋更能补肾壮阳。”
小混混听我这样说,两腿夹紧全部蹲了下来。
临走的时候,我没忘记从小混混的桌子上顺走半包软中华,抽了一口才发现是假的。就知道这帮混社会的抽不起真中华,还他妈的死要面子。
王建平租住的院子里静悄悄的,我拿出电话开始拨号,奇怪的是电话关机。没办法只好敲门,敲了半天也无人应答,只有黠眸从窗户里面钻出来围着我的裤腿转圈。
“王建平在不在里面”我蹲下来摸着黠眸的脑袋问道。
黠眸摇了摇头。
王建平兄妹下落不明,肯定出了意外。我开始给徐阳打电话,想问他出点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