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现在的熊样,会不会一怒之下从仙界斩下一道神雷
徐阳穿的还是那身西装,仪态从容,引的甲板上的其他游客纷纷侧目。杨璐微这女人居然不知何时穿了一身极地探险服,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搞来的。
“徐大哥,你说的那个极北苦寒之地在哪里”我哆嗦着问他。
“随处都是,又随处不是。”
徐阳向我解释,他所说的那个地方是一个移动的神秘冰川,谁也无法预测它的准确无知。它的神秘之处在于靠卫星根本无法定位找到它,只有在海水里漂游才有可能寻觅到它的踪迹。
“那我们要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它”
“根本不用找,我们就去海里面等,它会主动来找我。”
我十分不理解,不过没再多问。现在我的体质越来越差,如果再不能依靠猎杀雪人野兽获得剑气,以此激活体内西门晓雪剑法系统的话我可能撑不过几天就会大病一场。
没办法,那半个月在海上吐的死去活来,体内的健康系统被破坏个七七八八了。
我们租了个橡皮艇,带上食物滑向深海。
碧蓝的海水上面漂浮着各种形状大小不一的浮冰,不时还要从冰川之间的缝隙穿插行驶。现在是八月份,北极的白昼时间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