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真扣。”眼镜王附和秦齐,搓着手道,“你看秦兄弟,我那二十二万……”
“你看我像有二十二万的吗?”秦齐一甩头,也走了。
“王导,我那十八万怎么办?”王飞问眼镜王。
“你十八万?我那四万还是我退的房租,我都没地方住了都。”
行!这两人都行。
秦齐一毛不拔,还骂别人扣。眼镜王也好不了多少。说自己没钱了,单房租就四万,这不是钱?
而且,他的口才实在是好。都了解他的为人了,他还能从王飞身上忽悠来十八万。应该说,不愧是欠了竹联帮几十年的债,却依然没有让竹联帮弄死的人才吗?
驾驶着车子,到了二伯家,这一次,来的人更多。
不仅二伯母那边的亲戚都到了,自家这边也到了,就连常年不见的大伯都来了。
还没进屋,便听二伯母泼辣道:“大哥,我们现在是遭了难了?你要是不还我们的钱,那咱们就法院上见。”
“弟妹,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与二弟可是亲兄弟!亲兄弟有难,能不帮吗?”
这就是林枫的大伯,讲起话来,那个仁义。
不过他的话,你只能信一半。比如“亲兄弟有难,能不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