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到底是真的是假的？”等陶艺离开，林枫问田士道。
他本以为田士是不想让陶艺听到，然而陶艺却这样说：“是真是假，我也不知道。”
“那你还说？”林枫知道他没有撒谎，正因为知道，所以林枫才好奇。
“当时我加入时，他们便这么跟我说的。我也是照书直说。”田士说。
“什么？那你还让我加入？”
田士笑道：“这其实也没什么不好。你看，我们需要灵食，可是又不知道去哪儿寻找。或许这山海道真的就是修真前辈建立的呢？”
“是啊！为我们服务！你信吗？”
“呵呵，人多力量大吗？”
修真们是个什么尿性，特别是这末法时代。田士也只能呵呵了。
“不过，他们真的有人手。他们有登记……”
“呵呵呵。”林枫也回了一个呵呵呵。陶艺才刚走，林枫为什么呵呵呵，这还用问吗？
“他们还有情报系统，保卫系统……”
田士说的这些。林枫都信。因为他们是修真，想忽悠普通人为他们干活，不要太容易。
就像是田士忽悠陶艺一样，他可以。别人自然也可以。不然传销是怎么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