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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秋白身子似乎都壮大了一圈,手臂和小腿的衣衫被肌肉给撑破,妥妥的一个肌肉女。
而此刻带着兔子面具的孙林语呆愣愣的看着薛秋白,捆绑她的绳子已经被她给撑破了,杀神似乎被释放了出来。
薛秋白的气势唬的孙林语一愣一愣的,薛秋白无比羞愤道;“你……你居然敢耻笑我!无所忌惮,毫无顾忌的耻!笑!”
孙林语干笑道;“既然已经弄清楚情况也耻笑了,那么……我先走了!”
薛秋白愤怒道;“你休想!”
薛秋白刚一说完就挥起粗壮的拳头向孙林语打去,而孙林语却消失不见了,变成蚊子飞了出去。
薛秋白只觉得蓄力一拳打在棉花上难受极了,羞怒的在原地跳脚大骂道;“混蛋啊!给我出来,死哪儿去了?”
而孙林语腹黑着飞走了,哪里会理会明显暴走的薛秋白,肌肉女实在是不太美观。
薛秋白的心情久久平息后,才发现自己身体发生的异变,虽然薛秋白知道自己是突破了一个小瓶颈也变强了不少。
可不知为什么就是开心不起来,为什么自己两次的机缘都和秃头有关系,真是让人好揪心好无语的。
还有女孩子这个样子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