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喝的是什么吗?”
“不想。”我严正拒绝。
“哦。”他不以为意,“我想。我十分想知道师叔瞒了我什么。我那师叔,自称修鹤,但是我从未听我先生和其它几位师叔提起过他的名字。若他不是知道许多我先生的私事,又会许多苍梧道术,我恐怕不会信他。他曾经救过我,就像几天前救了你一样。我那时候本来是要去庐山找先生的,但是他带我去了庐山,向我证明先生不在庐山,甚至已经不在人间了。”
湛星河停了停,似乎在回忆一件他十分不想承认的事实。
“我知道他不是寻常人。”湛星河接着道,“他留我在草庐,一定还有其他原因。或许他是世上唯一一个知道先生可能在哪里的人了。”
“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我疑惑地皱眉。
湛星河望住我说:“因为我怀疑你也和先生有关。”
他这怀疑来得毫无出处,倒是大致对的。
我后背冷汗就下来了,强撑着道:“我一个半死不活的人,会和你的先生有什么关系?”
湛星河意外地十分老实,他摇摇头说:“不知道。”
他半叹半自嘲:“我不知道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说着就打开了那个小小的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