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灿总算是弄明白了,他这个自命不凡的大哥,原来一直对雷豹有着恐惧,深深的恐惧。
“眼下,只有一条路能够救你,能够救我们杨家。杨灿,这一次,你一定要听我的,就算我求你,好不好?你大哥这辈子从来没求过人……”
杨豪满脸都是装出来的恳切。
杨灿不说话,以静制动,静静地看着杨豪的发挥。
“一个字,逃,逃得越远越好。等到三五年,或是七八年,人人都遗忘了这件事,你再回来,重新做人。”
杨豪自顾自地说着。
杨灿无可无不可地听着。
“这样,既保全了自己,又保全了杨家,真是两全其美,你意如何?”
杨豪总算想起,该问杨灿的意见了。
“逃,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杨灿忍了又忍,还是觉得不该撕破脸,皱了皱眉头道。
“你是不是觉得无处可逃?不用担心,我早已修书一封,你可以持之到江州柳家,讨一个杂役闲差,保证生活无忧,只是不要再闯祸了……”
“多谢你的盛情款待,如果没别的事,我要走了……”
话不投机,杨灿实在呆不下去了,霍地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