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面子?呸,你有什么面子?我不但饶不了杨灿,日后见到你父杨帆,还要当面责问他,治他一个教子不严之罪。”
雷豹越发地骄狂。
“借花献佛,我敬你喝一杯。”
杨灿怒气上升,袍袖一卷,桌上的一杯酒平平地飞出,向着雷豹飞了过去。
“才想起敬酒赔罪吗?晚了。”
雷豹哈哈大笑,伸出手去接。
那酒杯堪堪地飞到雷豹面前,蓦地绕了一个弯,满满一杯酒,都浇到他脸上。
杨灿冷笑。
身为一个太极高手,论起用劲的技巧,杨灿自问在这尘世间,无人可以与他相比。
“大胆,敢戏弄雷公子。”
雷豹众随从纷纷地怒喝,群情激愤,局势凝重,剑拔弩张。
一群人都向着雷豹看去,等他示下,只要雷豹稍有示意,他们就准备冲上去动手,将杨灿结结实实地打一顿。
其中尤以祝家兄弟,摩拳擦掌,表现得最为激烈。
“无妨,你越是冒犯我,到时我就会感觉越爽。”
雷豹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水,不但没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好期待放榜啊。”
雷豹哈哈大笑,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