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
雷镇山走到门口,蓦地回头,怒喝一声,言毕甩袖而去。
“灿哥,刚才真是把我吓死了,这人太过凶悍,你没事吧。”杨虎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珠。
“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他自狠来他自恶,我只当是清风拂体。”
杨灿伸了个懒腰,淡淡地说道。
杨虎不由地撇了撇嘴,杨灿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太爱装了。
“灿哥,这人如此凶恶,你那么厉害,为什么不将他发出去?”
杨虎略带调侃地问。
杨灿笑而不语,对方实力,固然强到极点,然而真的对决起来,擅长借力打力的他,并非全然没有机会。
“杨案首,我们负荆请罪来了,尚请一见。”
一个可怜巴巴的声音,从院子外面传了过来。
杨灿两人出门一看,不由地愣住了,杨苓赤着上身,花白胡子上沾满汗珠和泥浆,背负着一大筐荆条,极为狼狈地伏在地上,在他的身后,黑压压拜倒一片。
“你们这是玩的那一出?”
杨灿又好气又好笑。
“我们错了,请用荆条狠狠地责打我们。否则,我们内心不安。”
以杨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