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吃了一惊,杨灿的诗从开篇气势上,远胜他的《玉楼春》,比“满城春色渐欲好,处处烟波连青草”要强多了。
“不能背了,真的不能背了,冷公子,继续背下去,我的这条老命,只怕就得当场送掉。”
蔡伦气喘如牛,一脸可怜巴巴,连连地摆手。
其实,蔡伦能够记得的,只有这么两句,再让他背下去,脑海就是一片空白,会当场出丑。
“臭小子,敢抢我的名额,我绝不会善罢甘休,等着瞧。”
冷云一脸阴笑地离开。
蔡伦脸上,泛起茫然神色,思虑极深。
……
杨灿踏着明亮月色,来到盘龙酒楼,这里一片繁华景象。
在杨灿身后,跟着钱壕,这人本是落第考生,可有钱能使鬼推磨,硬是弄了一张邀请票。
“门前一古树,两个大树叉。”钱壕站在一株千年古树前,忍不住诗兴大发,可是吟了上半首,无论如何接不下去,在那儿吱吱唔唔半天。
杨灿不由地笑道:“秋结黄金果,春开白玉花。”
“好,接的不错,正是英雄所见略同。看,这边挂着一个牌子,靠,还真是黄金果树,太应景了。”
钱壕一脸诧异地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