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
杨灿用的是采劲,以棒弄剑,轻轻地往回往下拉。
冷云无可奈何,只得乖乖地跟着向前冲了过去。
杨灿牵着冷云,围着全场,绕了一个圈子,觉得将他的劲力,化得差不多了。
“撒手。”
杨灿蓦地一声大喝,顺势一转一缠。
冷云手中的秋水剑,蓦地如游龙般飞出,直刺入擂台之上。
秋水剑果然锋利无比,刺入石面,还在不停地颤动。
杨灿眉目森然,手中白蜡棒一指,对准了冷云咽喉。
冷云只吓得面如土色,他不敢乱动,只得闪身疾退。
谁知他退多少,杨灿就跟多少,手中白蜡棒,始终不离他的咽喉。
“你输了。”
杨灿冷笑一声。
“不,我怎么会输?”
冷云大吼一声,他蓦地腾身而起,向着杨灿飞脚踢了出去,势如风雷。
杨灿冷笑,如果他刚才动手,有多少冷云,恐怕都会死于非命,可这是比武台上,他不能违了规矩。
天地之间,都有大道存在,太极人心中有自己的准则,只能寻道,不会逆道而行。
“倒!”
杨灿将手中白蜡棒一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