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劲力透处,直到骨髓,只怕他半天都爬不起来。
“好小子,你等着。”
许久以后,才有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响起。
文院。
这是一堂书法课,讲课的教习是个老者,周默然,为人非常地古板,字写的倒当真不错。
杨灿听得津津有味。
毕竟这里的书法,与他前世颇为不同,有很多东西,都是新的。
“写字要有精气神,只有功夫到了,写出的字才能饱满圆润……”
周默然在上面认真地讲着。
下面一点杂声都没有,周默然教习脾气很大,谁敢惹他,恐怕会被骂得狗血喷头。
“你们两个,每人写一幅字来,谁写的差了,就到门外去站着。”
周默然是清水县的书法权威,在他的课上,就要守他的规矩。
这一次被选中的人,无巧不巧,正是燕南松和杨灿。
燕南松不由地大喜,这真是天赐良机。
因为寒月的缘故,他看杨灿极度不顺眼,早就想找杨灿麻烦。
“杨公子写的字,想必很好,只怕我未必比得过。”
燕南松假悻悻地道。
“少废话,开写。”周默然瞪了燕南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