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城里发生的事情,他还是有所耳闻。
特别是听了杨灿的这两首词,对他极为欣赏,倒是有了爱才之意。
虞动和叶宸两人,都在不断地起哄,他们听了钱老对杨灿的夸赞,心中更是妒恨交加。
要知道,钱老眼界极高,轻易不肯夸人,能夸奖杨灿两句,已是极为难得。
差不多所有的人,都知道虞动和叶宸两人的用意,想要杨灿在众人面前出丑。
要知道,就算是写诗词的人,都很怕写祝寿的诗词,因为很少有内容可写。
老人过寿,可以说是忧大于喜,毕竟谁都无奈,看着韶华一点点远去。
姬屹摇了摇头:“祝寿的诗文,哪有说写就写的,恐怕要花时间酝酿才成。”
叶宸道:“姬掌柜,你有所不知,杨灿诗文,一向都是张口就来。”
杨灿很生气,从表面上来看,叶宸和虞动两人,是在极力地捧他。
可实际上,在他们眼中看来,将杨灿捧得越高,摔得就越狠啊。
叶临世和虞绍岩等人,在一旁不但不制止,还采取纵容的态度,恐怕是要看杨灿,当面出丑。
“好吧,既然你们这么了解我,那我就来一首。如果不好,还请各位不要见笑。”杨灿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