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稳。不过,黑哥却是喝酒的,我这瓶酒就是为黑哥准备的。不过,这瓶酒只是寻常店家所卖的酒,自是比不上阁下的佳酿。”
“黑哥?”贾乐山扬了扬好看的眉毛,难道这里还有别人。
“喵!”听到有人叫自己,黑哥略停了停吃鱼这件大事,抬头看了眼贾乐山。
“黑哥就是这只猫?它会喝酒?”贾乐山略有诧异,他也算游遍四海,见过不少奇事异事,还没见过猫喝酒的。
“黑哥爱酒,每餐必饮。”
“这倒是前所未见。”贾乐山伸手取过一只陶瓷酒瓶,这瓶上还有一幅画,上面画的是一处挑着酒旗的酒家,店内坐着几个身着圆领窄袖袍衫,头戴幞头的客人正在举杯共饮,画上还有题诗,“红袖织绫夸柿蔕,青旗沽酒趁梨花。”瓶上之画,题诗之字皆非凡笔。
贾乐山又取过一只翡翠杯置于几上,将酒倒入其中,“我生于余杭,年轻时亦是在余杭厮混,最爱这余杭的梨花春,不若,请这位黑兄满饮一杯?”酒入翡翠杯,清香飘散,满室皆幽,绿杯映酒,自是极美。
黑哥抬头嗅了嗅那酒气清香,甩了甩尾巴,眯了眯眼睛,向着刘柯伸出双爪。刘柯早在黑哥嗅着酒气时就掏出了汗巾,黑哥伸出双爪时,刘柯正好给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