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一步步后退。
她越退,他就越进。房间本来就没多大,她还没退几步就已经靠到了床边,他再往前逼了一下,她便一屁股坐上了床。
“跑啊!不是挺能跑的吗?”他弯起双唇,轻蔑地开口。
“你滚开!”她两只纤弱的手臂死力推他健硕的胸膛,想把他从她身上掀下去,却怎么推也推不动。
“我为什么要滚开?我要定你了!”他也不急着亲她,只是这样盯着她看,盯的她心里又羞又毛又愤怒。
她黑黑的长发规规矩矩地铺在身下,衬托得她的小脸越加白皙。
“果然长得不赖,难怪可以左勾一个右搭一个呢,有点资本啊!”见实在推不开她,她收回了手臂,安静下来,冷冷地看他。
“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她轻蔑的弯起唇,慢条斯理地开口。
她在说什么鬼话?鬼才会因为她吃醋呢。我只是。我只是。只是受不了这样的气!我霍凉石的女人,虽然只是挂名的女人,也不能跑到外面逍遥快活,太过分了!而她竟然敢向我挑衅,说我为她吃醋,更过分!要不说点难听的话,还以为我霍凉石好惹呢。
“你想得倒美,为你这种早被我玩腻了的女人吃醋?还真高抬自己!”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