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的轻视成功让苏葵危险地眯起了眼,却什么也没说,乖巧的点了点头。
心却在暗骂,君莫,算你狠!
以为算失忆了一切无罪了?等以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然后,苏葵在这碎碎念的赌咒发誓沉沉睡去,梦里,她像是沉浸在无边无际地海水里,下起伏,无处着力的感觉让她只能紧紧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一梦惊醒,枕边微微下陷的地方已经空空如也,冰凉的没有一丝人气,可见宋城已经走了许久。
苏葵咬牙,想起梦里的经历,不禁老脸一红,“该死的男人!”
由于一觉睡到下午,力气总算回归了一半,苏葵试着坐起,腰痛的像是被生生折成两半儿,又强硬给装一样。
脚刚沾地,便腿一软,险些跪倒,幸亏她眼疾手快扶住床柜才没摔倒。
进入浴室清理了一番,毫无例外的,又是全身下布满红痕,这种视觉的刺激,令苏葵又爱又恨,爱的是这男人一如既往的霸道行径都与前世无异,恨的是每每都让她招架不住!非要她哭着求着才勉强放过她。
刚步出浴室,放在床头柜的手机便嗡嗡嗡响起,苏葵拿起手机,散发着蓝光的屏幕显示着三个大字,“宋先生。”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