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这么没品了?那个她……”
指指苏葵的病房,“你干的?”了自己的脖子,抬了抬手腕,“对女人下手,你行啊你!”
“烫伤不是我弄的。”
想到这个,宋城又是一阵烦躁,刀刻的俊颜一片冰霜,动作焦躁的抓了抓头发,乌黑的发丝从指尖倾泻。
看好友面容难以掩饰的疲惫,裴浩然惊讶了,他这个好友,呈现在众人眼的,从来都是果敢狠辣、雷厉风行的一面。
今天这副满面颓废的情况,还真是——
见所未见!
等等!
宋城说烫伤不是他干的,那等于变相承认脖子他干的了?
那一圈青紫的痕迹,啧啧啧,裴浩然摇头,面不正经的神色终于收敛,抬步走到他身边坐下。
肩膀撞了撞他,“我说,不是吧?怎么个情况啊?”
看那伤势,完全是下了狠手的。他们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裴浩然不敢说完全了解宋城,但他知道,宋城即便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从来没有打女人的习惯。
平时不出手,今天一出手直接给送医院来了。
裴浩然倒是对还躺在病床的女人生出了几分好,怪她究竟干了什么,惹得宋城下此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