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面进行吧,快点,我赶时间。”
那姿势,那神色,怎么看都像在支配舞台的戏子,完成一出令他满意的表演。
苏葵透过柜子缝隙将一切尽收眼底,差点没绷住笑了出来。
原剧情里可没描写过迟安这么不给女主面子啊,难道是她这个外来的蝴蝶把原来的轨迹给扇歪了?
那她不介意让它再歪一点!
唇角翘,苏葵笑的像个偷腥的猫儿。
冷不丁一道锋利的视线横冲直撞过来,像是隔着一道厚厚的储藏柜清晰的看到她一样。
抽了抽嘴角,苏葵淡定的抚平唇角。
暗骂:怪胎!
迟安状似活动脖颈,转了转脑袋,又随意扭了回去,将视线重新落到眼前血腥的一幕。
没有人发现,少年清冷的眸子染一层薄薄的笑意,如在冰冷而平静无波的河水里投下一枚石子,荡出层层涟漪。
惨白的灯光,僵硬青灰的尸体,冰冷的器具,沾满血液的手术台。
韩轻音最后还是费力的把尸体挪了去,她身不知何时已经套了一件类似医生袍的白大褂,下摆很长,一直垂到脚腕,很好的保护了校服被污染。
手里拎着一把与她娇小可爱的外形极不相称的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