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体一触及到玻璃内的东西,立马发出一声类似滚烫的烙铁被放进冷水里,刺啦刺啦的声音。
同时,伴随着令人耳朵发痒的声音而来的,是慢慢升腾的白气,带着一股股让人作呕恶心的难闻气味。
迟安不知何时已经取出一块洁白的帕子捂住口鼻,只露出一双清冷如月的皎皎眸子,神色厌恶的望向韩轻音,一字一句道:“你真是个变态。”
韩轻音脸色似乎扭曲了下,随后轻笑,点头,“对,我是个变态。”
她面没有戴任何防护措施,在迟安避之不及的捂住口鼻退至门口的时候,她还变本加厉的深深吸了一口,非常享受的对迟安道:“你不觉得很好闻么?”
嗤——
“有病!”迟安冷冷丢下一句话,转身走。
门被砰的重重带,韩轻音在他走后喃喃,“死亡的味道啊,只有这种味道才能使我解脱呢!”
所以欺辱过她,给过她难堪的人,都该死,不是么?
既然天不愿惩罚这些坏人,那她只能自己讨回公道了!
将所有东西重新归位,房间收拾一新后,韩轻音脱掉满身是血的白袍,里面的华枫制服光鲜如新。
电话铃响起,她望了一眼,接通来电表情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