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抿得死紧,殷红的唇瓣第一次失了娇艳的色泽。
“嗯?迟安?你怎么来了?”苏葵冷不丁抬头,本来以为是去而复返的韩尘,没想到居然是这个清冷如玉的少年。
迟安咬牙,感觉口腔里已经泛着铁锈的味道,“我不能来?”
迟安觉得自己TM真是自作多情,眼巴巴担心她赶过来,想见她一面,结果人家倒好,根本不想见他,两个人关一个屋里,不知道在做什么呢!
越想越觉得委屈,眼眶都烧红了,迟大少什么时候受过这等委屈呀,从来都是别人赶着讨好他,如今他想关心一个人了,人家却根本不领情。
愤愤地瞪她一眼,转身欲走,泛着水光的眸子里全是燃烧的火焰。
苏葵被瞪得莫名其妙,见迟安刚来又要走更莫名了,不由出声叫住他。
“喂!刚来走?”
“那、那又怎么样,反正某人又不欢迎我!”迟大少恨恨地拿他那手工制作的黑皮鞋哐哐哐地踢铁门,也不回头。
哟?这是指桑骂槐说谁呢?
苏葵挑眉,好笑的对着他的背影道:“啧,瞧这委屈的小语气,哭了?”
“谁TM哭了!木轻缘你给老子闭嘴!”
苏葵只是开了个小玩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