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的话,不论什么都好,那嗓音软软糯糯的,特别爱娇怜人。
眼见她又要睡过去,南玄戈无奈了,他用檀木梳子一下下给她通头发,通了一百下后,一头青丝真的彷如绸缎般,从到下,不用使力,梳子便能自动滑落下来。
他着迷地透过水银镜看了会儿苏葵的睡颜,安静祥和。
半晌,他才清了清喉咙,微微探身,从后头以拥抱的姿势微微探身过去,修长带着薄茧的手指一一划过妆匣子内摆放的玉饰,问她,“流鸢,今日你想戴哪套?”
好一会儿没有回应,南玄戈长长叹了口气,不得不继续道:“流鸢,醒醒,不能睡啦。”
“嗯?我没睡……”苏葵迷迷糊糊睁眼,还不忘反驳一句。
南玄戈现在搁她面前完全没有思考能力,一般都是她说什么是什么,差把她捧在头顶当祖宗供着了。
听着她娇娇软软的声音,心头一热,口连连附和,“是是是,你没睡!”又把妆匣捧到她眼前,语带笑意道:“快,看看,喜欢哪套首饰?今日我们梳纯元髻好不好?”
苏葵困得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却还要耐心应付南玄戈的满腔热情,淡色的唇畔挂着无奈的笑,“玄戈啊,你一个男子,整日摆弄这些女子的妆发做什么?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