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手的动作,齐齐将脑袋转向了他。
连苏葵亦然,她瞳孔微微缩起,呼气都重了几分,正待竖耳细听,却见皇帝猛地一拍桌子起身,“混账!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能容你随意戏言,身为皇室人,当为皇室开枝散叶,看你如今说的什么话!”
皇帝气的脸色铁青,南玄戈却只是冷冷扯了扯嘴角,黑眸划过讽笑,方才还一口一个小九,然而一旦不如他意,瞬间变成了混账!
好在,他从不曾对父爱有所期盼,自然也不会受到伤害。
柔贵妃眼睁睁看着德贵妃夺走了本来属于她的位置与宠爱,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坐在位子绞着手帕无人问津。此时,看到日渐得了圣宠的南玄戈惹怒了皇,顿时心里一喜,眼珠子动了动,计心来。
只见她悠悠拖长了语调,声音带着她一贯的柔媚,“九殿下果真还是孩子气,怎么不懂皇的苦心呢?你可是还怨恨着皇,恨他十年来对你不闻不问?”
这话说得可严重了,永禄皇帝眼寒意更甚,却不是冲着南玄戈的,而是另有其人。
可惜那人完全领会不到坐在席下拼命冲她使眼色的南靖宇,兀自说得兴起,丝毫没注意到皇帝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德贵妃心里却真的想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