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朕已经定下的决定,不喜欢有人质疑,懂么?”
低沉的声音一字一句,不仅仅落在太史令心,跟砸在每一位在场大臣的心头。
自此,人人都知,长公主,是皇心绝不可触碰的逆鳞。
你忤逆皇也许不会有事,但若你非议长公主一个字儿,便等于将脑袋放在了砍头闸下。
太史令退下,南玄戈满意的挑起唇,如鹰隼的眸光缓缓扫视一周,俾睨百官,冷声说了几句开场话,便有礼仪官站于宴会入口,依次介绍进入宴会的各国使臣。
期间,南玄戈眸光一直观察着苏葵的状况,见她心情似乎一直不错,不由放下了心,专心应付起了来宾。
苏葵单手撑腮,高座之将台阶下的众人神情尽数收入眼底。
这时,当礼仪官高声念了一声,“北漠使臣忽卡萨觐见——”
苏葵一下子眼神闪了几闪,终于到了关键时刻,她眯眼在满脸络腮胡子的忽卡萨脸转了一圈,视线又落在远处明显受了嫡母管教,神色黯淡不少的蒋雨柔面,不动声色的挑眉笑了。
南玄戈见她笑,心不由痒痒的,像猫儿挠了似得,满心满眼都是满足。
分神凑近她轻声笑问,“什么事情这么开心,说给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