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女子听,女子听后,没有落泪,甚至没有同情,她只是淡淡哦了一声,叹一句,“世间男子多薄情啊。”
这事,便彻底揭过。
她留在女子的胭脂铺子里做下人,每日为她端茶送水。
看她每日里睡到日三竿,醒来后便倚在榻看着窗外的景色出神,或是养鱼看花。只有极少的日子里,会抽最少的时间,做几盒颜色鲜亮,气味芬芳的胭脂口脂。拿到店里,不出半日,便能被抢个精光。
而一盒胭脂的价格,却是她穷极一生,都赚不来的银两。
至此,她对女子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羡慕她能如此潇洒的过活,从不为任何人低头。
每日铺子外都有许许多多达官显贵跑到门口,对着楼的花窗伸长了脖子去望,妄想哪一日能得到这位传言,有着倾国之姿的美人的青眼相待。
门口的人走了一批又一批,新的人又不断补,遗憾的是,没有一个人能踏进楼一步。
似乎,那是一个禁忌。
没有主人的允许,谁也不能踏足。
直到某一日,见她日渐沉寂下去,女子倚在栏杆处一把接一把朝鱼池里抛洒米糠,看着色彩斑斓的鱼儿们纷纷从池底探出头去争夺米糠,头也不抬的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