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哗啦一声掉入湖内,溅起巨大的水花。
云非墨今日约了几位花楼里姿色、才艺顶尖的头牌,一起相约泛舟,饮酒作乐。游舫内轻纱漫舞,丝竹阵阵,两位美人衣衫轻薄,面若桃花的偎在他怀内,一女捻起颗晶莹剔透的黑葡萄,含在口仰头去喂,云非墨轻笑着低头去咬。
汁水四溅——
另一美人儿见状不悦,闹着含了一口酒,亦如法炮制的凑前去。
一时之间,游舫内气温急升,恰是做些什么的好时机。
旖旎氛围却被外头陡然出现的吵闹惊散,云非墨剑眉紧蹙,一把松开两位如花似玉似的美人儿,不顾美人儿哀戚挽留,大步朝外头走去。
此时,甲板头早已乱做一团,一满身湿透的船夫正伏在甲板,拼命咳嗽,一口水一口水的向外呕,云非墨只看一眼,便恨不得再次一脚将他踹回湖去。
然,这却不是最糟。
“非墨。”
只听不知从哪儿传出一声极其熟悉的声音,冷得叫他脖颈一凉,放眼细看,第一眼瞧见的便是小舟之,自己三哥清冷苍白的身影。第二眼,落到那遗世独立的倩影之,便再也挪不开了。
非尘眼神一寒,眉宇间的温润被冰冷所替代,他握拳抵在唇边轻咳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