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拆封的。他眸子不经意的在鞋柜扫了一圈,见头只有几双女生的拖鞋,整个房间的布置是柔和的绿色,碎花布艺沙发,薄纱窗帘,窗口还挂着两盆吊兰,在墙角,还摆着一颗不知道叫什么的绿色植物。
看得出,这里只有她一个人生活的气息,并没有发现有男人居住的痕迹。
他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淡色的薄唇轻挑,“胃疼,又没好好吃饭?”
“额,我……”苏葵倒水的手一僵,咔吧咔吧眼睛,眸底闪过一抹尴尬,“其实,我有吃啦,可能是最近吃的东西味道重……”
“哦?是么?”顾流深坐到椅子,双腿自然的交叠,骨节分明的手指一下下敲击在桌面,在寂静无声,只有挂钟滴答滴答的轻响里,空气凝滞的有点儿可怕。
“咳、”苏葵敛眸,捧着茶杯走过来,“对啊,真的只是吃错东西了,等会儿我找颗药吃好了,还劳烦深大跑一趟,真不好意思……”
“嗯哼?”顾流深低垂的纤长眼睫被冉冉升腾的水雾浸的有些湿润,更显得他眉目线条流畅干净,面容清隽。一声低低宛若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声音,顾流深半晌才掀起眼皮淡淡睨了她一眼,缓缓启唇,“这么说,还没吃药?那好,现在去吃,我看着。”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