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
“当然是他,不然,这城堡里还有其他人类吗?”维拉德不知何时从旋转楼梯缓缓走下,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的步伐有些不同于往日淡定的慌乱。
苏葵视线在他脚下扫了一圈,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望着自己纤长白皙的手指轻笑,“哦,也许吧。”说罢,她撩起大衣,慢悠悠的起身。
晃到了维拉德刚刚落座的旁边,倚着桌沿儿,神色轻挑,“城堡里有一个人类已经足够令我难以忍受了,如果再来一个,我想,我可压抑不住心里头对新鲜血液的渴望,”她视线漫无目的在餐厅内流连,最后落在维拉德身,红唇轻启,“你说是么?维拉德。”
“咳、咳咳……”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维拉德喝进口的血液瞬间卡在了喉咙,倒灌着进入了气管,猛地咳了出来。
“啧,这么不小心?这可不像你呀,维拉德。”苍白纤细的指尖染着鲜红的蔻丹,暧昧的在他唇边抹了一下,苏葵轻笑。
她垂眸望着指尖殷红的血液,刺目的红和扎眼的白,意外的融合。
艾德蒙眼皮一跳,快速走前来,一把掏出自己外套口袋里的手帕,轻轻捻起她的指尖,擦拭干净。
苏葵抬眸,笑靥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