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感觉,只是觉得心头空了一块,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该隐狠狠剜走一样。
在原地出神了片刻,冷风吹干了身的汗意,他抬手理了理并不存在褶皱的衣领,准备回去。
不过刚刚抬步,头顶忽然又冒出了那个令他既厌恶,又不得不选择与之合作的声音。
“啊,忘了说了,”该隐像个蝙蝠般,倒挂在枝干,脸正对着维拉德,面带着三分邪气,在夜色里异常诡异,他看着维拉德,淡色的唇瓣轻启,“你想怎么做我不管,但,请务必与我的猎物保持一定的距离,最好,不要有身体接触。”
“你!”
维拉德恨恨咬住牙关,死死盯着面前这张嚣张万分的脸。
该隐好心情的眯眼,“听懂了吧?我走了,你也可以放心的回去了。”
“等等……”忽然一件差点被抛到脑后的事情跃心头,维拉德出声,“她罚我进暗室半个月,我想……”
该隐收敛了笑意,倒挂的身体恢复正常,坐在枝干居高临下,双手抱臂,“那是你的事情了,与我无关。”语气表情极为恶劣。
他知道会这样!
维拉德一口牙齿几乎咬碎,硬是生生受了他的嚣张,低头冷声道:“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