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说,后会有期。
追杀了赫莉娜十几年的该隐,当知道了她的老巢后,会怎么做呢?苏葵很期待。
然而事情在第四天彻底偏离了轨道。
维拉德没有回来,连带着萨里也失去了消息。
第四天、第五天……
苏葵垂眸坐于大殿之,静静等待。
无论背后计划整件事情的人是谁,酝酿了这么久,总该席卷而来了吧?
艾德蒙总说,也许维拉德是逃了呢?苏葵始终抱着不信任的态度,日复一日的等消息。
城堡的巨门被撞开的时候,是在第六天烈阳高升之时。
此时,阳气最重,即便待在密不透光的黑暗里,苏葵依旧觉得胸口沉闷,力量从体内流失。
露西娅推着被铁链束缚,全身蒙在一件连帽长袍里的维拉德进入城堡。萨里在一旁被人粗暴的拎着,哭得气不接下气。
“呜呜呜,你们是谁,坏人,坏蛋!!放开我、放开我!!”
露西娅猛地转头,心脏变成一团乱麻的同时,耳边聒噪的吵闹令她心烦意乱,“闭嘴!小鬼。”
萨里被她冰冷的声音镇住,变成了无声的哭泣,露西娅满意的弯起红唇,眼神冰冷的指向大殿,对身边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