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拉德咬牙,一字一顿,问,“你究竟想做什么!你刚刚绑在赫莉娜夫人脚踝的是什么东西!还有,”他艰难的从地爬起,望着大殿里躺了一地,昏厥的昏厥,重伤的重伤,“这些,都是你安排的?”
该隐剑眉一挑,斜睨着地几个像死狗般的猎灵师,嗤笑,“这么低级的手段,我还不屑用,倒是你,”他闲闲的蹲下身子,手腕搭在膝盖,“如果你那天晚选择跟露西娅离开,也许一切都不会发生了,女人的嫉妒心啊——”
他回眸看了看依旧昏睡的赫莉娜,无奈的摇摇头,低声喃语,“确实是个招人嫉妒的女人,看来,以后要看好你了。”
他起身,长腿从维拉德身迈过,便要向露西娅走去,脚腕一紧,他漫不经心的回眸,扬眉,“嗯?”
维拉德抿唇,颤抖着手指,“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绑在她脚踝的是什么!”
“束魔链。”该隐回答的云淡风轻,轻轻用力,便挣脱了他的钳制。
三个字如重锤一般砸在维拉德的天灵盖,如一记惊雷,他手背无力的砸在地面,半晌才会回神,怒气冲冠,“你究竟把她当什么了!束魔链,你该死的,居然敢对她用束魔链!!你想把她当宠物么?!!”
凌冽的寒光夹杂着破风声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