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该隐蹲在原地不为所动,维拉德急了,他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该隐,放手吧,她已经得到该有的惩罚了,这件事会在她心烙下最浓重的一笔,至死难忘!”
该隐抿唇,卡着露西娅脖子的手渐渐收回。
他起身大步走回苏葵身边,背对着维拉德冷笑,“希望这次你的话会和你的内心一样诚实,是真的为了她着想,而不是,为了拯救那个对你情根深种的女人!”
该隐抱起苏葵的身体,一团浓雾从脚下升起,两人的身体逐渐消失在这偌大的城堡里。
维拉德萎靡的瘫软在地,缩在角落里,呆呆的望着那个已经空掉的位置,喃喃自语,“不会了——”
他知道错了,如果当初,他能认真看清自己的内心,而不是一味的逃避,试图用怨恨去掩盖已然心动的内心,是不是,结果孑然不同了?
没有人给他回答,没了她存在的城堡,不过是一片死寂-
苏葵缓缓睁开眼睛,耳边有雨水拍打在玻璃窗的声音,她侧眸,外边不知何时已经夜幕低垂,阴云密布的蓝黑色夜幕看不到一丝光亮,满是阴霾。
房间是陌生的,带着东方古典元素味道,原木的桌椅长柜,桌摆放着一个造型是狰狞可怖鬼脸模样的灯台,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