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醒,大脑还未清醒,身体已经条件反射的嘭嘭嘭磕起头来。
那力道还真是把苏葵惊讶的不轻,只听嘭嘭嘭脑袋不断撞击地面的声音传入耳,苏葵抿唇不语,男子头亦不敢抬起,不过几息之间,光洁的额头便殷红一片。
看去,衬着雪白的肌肤底色,显得有几分触目惊心。
“太后娘娘恕罪,太后娘娘饶命!可是奴才伺候不周?还请太后娘娘开恩,饶了奴才一命吧!”
好好一个八尺男儿,偏偏作那脂粉气打扮,此刻眼眶泛红,即便是在苏葵眼前哭,那也是一番梨花带雨,扑簌簌的泪珠从眼眶落下,我见犹怜。
可惜苏葵不吃这一套,她淡漠的睨了他一眼,这才发觉他宽松的白色外袍内空无一物,慌乱之下,白花花的肉体便那么敞开,呈现在苏葵眼前。
见她眉头紧蹙,男子瘦弱过分的身子抖的越发厉害,可见十分惧怕眼前的女子。
苏葵咬牙,暗骂原身作死,面却未显露半分。
她优雅矜贵的起身,慢条斯理的整理好自己的衣袍,即使那罩衣是一层接近透明的薄纱,她也同样气定神闲。
雍容华贵的桃花眼尾挑,狭长的眸子眼风斜睨了那跪地磕头的男子一眼,单手撑腮,周身自成一股风流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