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才看到,窗外赶车的车夫早已不见踪影,只余一滩粘稠的血迹斑驳的留在车架,甚至连拉车的马身,都喷溅了不少殷红的血液。
晏殊眼底一暗,嘱咐了苏葵一句,“坐好!”而后自己利落的钻出去,两指放于口打了个呼哨,而后死死控制住马匹,不让它再四处乱窜。
马匹受了惊,那力道几乎要脱开缰绳,向前拼命的狂奔而去!
苏葵只觉得心口绞痛的厉害,她死死攥紧心口的衣服,隐约有粘稠冰凉的液体浸透衣服染到她的指尖,她咬着牙,身体在不断的下颠簸,令她疼得额头冒汗,半晌才堪堪稳定下语气,隔着车门问道:“晏殊,发生什么事了?!”
晏殊紧紧抿唇,狭长的凤眸里红光一闪而过,“我们行踪被暴露了,来者不善,只怕今儿他们不取走我的命誓不罢休啊!”他说着,玩味一笑,猩红的舌尖尝到血液的味道。
“那便看看,究竟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周遭树影重重,不知不觉马车便钻入了鲜少有人路过的密林,周围树叶窸窸窣窣,仿佛是被风吹起,又仿佛是有什么极快的力量在树林里飞快闪过。
晏殊耳朵微动,眼睛倏地眯起,望向某一处,两指轻飘飘的抬起夹住一片极薄的飞刀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