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剑。周围悉心保护的玉兰花,也被他不知不觉削掉了几朵,犹沾着晨露,不甘心的成为宁远发泄的牺牲品。
管家路过后花园时远远看过,欣慰的点了点头。幸好,他家主子不是个沉迷温柔乡的,这对整个将军府来说,都是头等大事啊!
宁远汗如雨下,当他舞了第一百零八式的时候,忽然从树丛后窜出一人,径直向他冲来。
宁远薄唇紧抿,慌忙收剑,闪着寒芒的宝剑堪堪在苏葵眼前停下。望着眼前穿着他衣物,空荡荡挂在身的少年,他脑仁发疼,心惊肉跳的感觉迟迟未落。
“为什么要突然冲出来?女孩子家家,万一我收不住剑破相了……”宁远恼怒,沉声道,话至一半,忽然顿住。
只见少年面色还带着宿醉后的憔悴,讪讪的挠了挠脑袋,下唇被咬的泛白,道:“宁大哥,原来昨晚的人真的是你啊……”
还是被发现了——
宁远自己都没有发觉,他内心深处松了一大口气。在方才,他还在犹豫,该如何向少年解释一觉醒来,睡在他的床衣衫不整的模样。
现在少年坦白了,他忽然释怀了。
心怀忐忑的望了少年一眼,见少年眼里除了窘迫外,并没有厌恶的情绪,他定了定心,低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