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微曲折的小巷,总算到的绝色阁后院儿。
给车夫塞了几块碎银子,苏葵才迈着匆匆的步伐进了院子。
刚进去,便听到咿咿呀呀的折子戏声由远及近的传入耳。
那嗓音低婉轻柔,又透着淡淡的愁绪,叫人止不住沉溺其。
不动声色靠近,便见眼前有一人穿着绯色对襟长衫,头绣了富丽堂皇的牡丹,层层叠叠的花瓣肆意绽放,花团锦簇。
“暮离?”苏葵一挑眉,出声道。
“灯火葳蕤……”正要唱下一句,忽然被一道外来之声打断,暮离转头,惊讶道:“阁主,您怎么回来了?你忙完了?”
“阁主。”
“阁主……”
暮离一开口,其余众人也都纷纷转头,看到了靠在门口,手反握着一把正滴水的油纸伞,笑吟吟的望着他们。
“忙完了,回来看看我的少爷们,怎么样?还顺利吗?”
闻言,暮离眼睛亮起,连连点头,“满意!阁主所作的曲子,自然是天人间独此一份的!”
他自幼学习戏曲,生在戏班子里,长在戏班子里,随着班主天南地北的演出唱曲儿。
那段时日,是他人生里最干净纯粹的时光。
然而后来,班主